莫分明(9)【明傅】

其实只有一点点污不过还是慎入_(:3」∠)_

前一章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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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、


“这天意城的势力还真是不小,连这种地方都有据点。”

东方未明随意地靠在宽大的座椅上,看着手中的一沓手下刚刚交上来的情报,玩味的笑道:“而且还和朝廷有不小的联系,这不是……很方便吗?”

他把情报丢在桌上,双手交叉在脑后继续道:“那个诚王,最近也很不老实的样子……当年费尽心机找到勤王之子以期壮大声望,可惜那家伙——还是个熟人,不久就失踪了,不知道是不是已经被做掉了……武林看朝廷不爽,朝廷又想把武林一网打尽,这可真是……非常有意思……”他转过头,看着一直安静的立在身旁的人笑道:“不如弄个武林大会,把所有人吸引过来,然后在场地下埋满炸药,清个一干二净好了,到时候……再靠江天雄的这些势力,夺个皇位下来坐坐,你说……怎么样?”

红衣的少年没有任何反应。他虽然站在那里,却好像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一样,若是东方未明不说,几乎让人感觉不到他的存在。

东方未明站起身来,叹了口气。

“剑寒兄,你知道吗……”

他突然揪住傅剑寒的的衣领把这人狠狠摁倒在书桌上,无视散落了一地的纸张,压低声音冷笑道:“我压根就不相信你,且不说你傅剑寒根本不是因为这种程度的事情就会崩溃的人……而且……我是知道的……你一定是想回到我身边之后,再背叛我一次吧……就像……那个时候一样……”

傅剑寒仍是呆滞的看着面前的人,似乎不明白他的话是什么意思。

东方未明笑了笑,从笔架上取下一支笔,压在他的脖子上,慢慢加力。

傅剑寒的脸色渐渐变得青紫,饶是如此,他也没有任何反抗和声音,黯淡无光的眸子中,只映出东方未明一人的身影。

半晌,东方未明终于放松了力道,看着伏在桌上大口喘息的傅剑寒,自言自语道:“是啊……死亡也不是能让你屈服的东西……那么……”

东方未明用手指缓缓勾掉他的腰带,贴在他的耳边轻声道:“……我们再试试别的方法……”


(此处略去653个字,有点点H啊强啊啥的,不喜不要点开哈╮(╯_╰)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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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阳还没有完全出来。

在这熹微的晨光中,一个矫健的身姿正在庭院中舞剑,他显然已经舞了很久,鼻尖上都沁出一层细细的汗珠。

明明是练武,此人的动作却带有说不出的美感,宛若翩翩起舞的仙鹤一般。

阳光渐渐的洒了过来,滑过他几乎已经纯白的发丝,草地,树木,和旁边放在一处石桌上的古琴。古琴的弦是断的,断处还有几丝干涸的血迹,不过已经隐藏在厚厚的灰尘下面,不仔细完全看不出来。

白发人已经收剑回鞘,看着古琴有点出神。

这里原本是他练琴的地方。

那场大战之后,他回到家中,对着西边弹了一天一夜,直到弦断指残。

知音死,弦断有谁知?

然后他就接过了庄主之位,从此之后,他再也没有碰过琴。

“庄主!”

仆役远远传来的声音让他一下回过神来,沉声道:“何事?”

仆役跑过来,作了个揖道:“禀庄主,门口有两个怪人,说他们能治好老庄主的病,但他们都戴着黑色幕篱看不见面目,是赶他们走还是……”

铸剑山庄财力雄厚,这些年也经常请些医者上门,但都没有能完全治好的。后来干脆挂了一个五十金的悬赏,也吸引了不少奇人异士前来。

白发人沉吟了片刻道:“一丝希望也不能放弃,请他们进来吧。”

 

太诡异了。

任剑南引着两人向里走,心下却一点也不平静。虽说这些年各种奇人也见了不少,但这两个人……不仅遮住面貌,还一言不发,从步伐和呼吸居然看不出武功深浅,看来……还是要多加防备。

任剑南不动声色的向仆役使了个眼色,仆役立即会意的退下。

两人跟着任剑南走进了里屋,房内弥漫着一股药草的气息,一个形容枯槁的人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,长年累月的卧病生活夺走了这昔日的剑术高手身上所有的锋芒,几乎只剩一副骨架而已。

其中一人立在床头凝视着这位老庄主,不知是在观察病情还是在想别的什么。半晌才伸出手来,放在那个枯瘦的手腕上,闭目沉思。另一人则静静的站在他身后。

片刻之后,他从怀中取出一套金针,运指如闪电一般刺入几个穴位,病人低低的呻吟了一声,原本紧锁的眉头竟然舒展开来,呼吸也开始慢慢平和。

“阁下真是妙手回春!”任剑南大喜过望之余又有些吃惊,父亲的顽疾患了这么多年,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能一针见效的,此人医术之高怕是天下无双,但为什么如此声名不显又不以真面目示人呢?

不等他多想,那人已经收了金针,做了个写字的手势,任剑南会意,引他们去了外堂上了茶,又命人去拿纸笔过来。那人一边思索一边在纸上写药方,完成后,又在结尾写道:按此方服用,三月既愈。

任剑南对他深揖到底道:“铸剑山庄感谢阁下大恩,愿以一百金相赠。”

不料那人居然摇了摇头,任剑南只得道:“阁下可是嫌少?那二百金如何?”那人仍是摇头,任剑南干脆直接道:“阁下想要多少,请直说吧。”

那人似乎笑了笑,继续在纸上写了起来:铸剑山庄一半的神兵利器。

任剑南一惊,表情凝重下来道:“阁下……可是说真的?”

对方竟然不再回应,只好整以暇的端起茶杯,品了起来。

“看来阁下对铸剑山庄早有所图,那也莫怪任某不客气了。”任剑南把茶杯往桌上重重一按,早已准备好的一众剑仆从外面瞬间冲了进来,剑锋直向两人而去。

坐着的那人依旧悠闲的品着茶,似乎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,他背后那人一眨眼的时间已经立在了他前面,只是一招剑风已经把最前面的三个人打飞了出去。

持剑人宛若游龙一般在人群中穿梭,剑仆虽然人数众多,也几乎完全碰不到他的一点衣衫,他不过手持一柄平平无奇的铁剑,却已令房中所有宝剑都黯然失色。

一剑霜寒十四洲。任剑南脑中莫名的出现这句诗。

“全部停手!”任剑南大喝道。剑仆们停了下来,不知所以的望着他们的庄主。

“都……退下吧,”任剑南慢慢拔出白晶剑道:“我来……会一会他。”

剑仆们面面相觑,有人犹豫着道:“庄主一个人,要是出了什么事……”

“退下。”任剑南表情不变语气平静道,盯着那持剑人的视线没有丝毫移动。

 

两人交手不过几个瞬间,已不知过了多少招,两把剑都快得令人咋舌,眼睛都几乎跟不上剑的残影。

持剑人一剑刺向任剑南的面门,却不料任剑南早有准备,一个沉腰反上一剑,挑飞了持剑人的幕篱,幕篱裂成两半飞了出去,缓缓的落在地上。

“果然……是你……剑寒兄……我就知道……你还活着……”任剑南垂下白晶剑哽咽道,已是一庄之主的他现在已不会哭着冲过去,但还是红了眼眶。

只是他的剑寒兄似乎和记忆中有点不一样。傅剑寒虽然没有再攻过来,但也没有什么反应,只歪着头看了看他,好像不明白这个人为什么看到自己会有这种表现一样。

“任兄剑法精进了不少啊,可喜可贺。”坐着的那人终于喝完了茶,拿下幕篱笑道:“就是不知道酒量有没有进步。”

“东方……兄。”任剑南神色复杂的艰难道。

“任兄对我跟剑寒兄的反应差别这么大,真叫人伤心啊。”东方未明十指交叉,唉声叹气道。

“你……对剑寒兄做了什么?!”任剑南咬牙道。

“也没什么,就是……他以后眼里只有我一个人了而已。”东方未明轻快的笑道:“话说回来,任兄,这笔交易,你到底答不答应呢?”

任剑南还是忍不住看向那张药方,慢慢的道:“那个……确实是……?”

“当然,任兄忘了吗?我可是有‘阎王愁’称号的人呢,”东方未明把玩着手中的药方道:“而且我敢保证,这世上再没第二个能治好你爹的人了。这交易不算亏吧?任庄主?”

任剑南脸色变幻不定,最终苦笑道:“罢了罢了,东方兄敢这样直接上门,又提这样的要求,怕是又有了新的势力吧,我不答应,你也会武力填平铸剑山庄的,是不是?”

“任兄变得聪明多了呢。”东方未明狡黠的笑了笑,不置可否。

“……但可否请东方兄宽限半日,不管你是想用这些兵器做什么,我都不想铸剑山庄被卷进去,请容我消去这些兵器上的铸剑山庄印记。”任剑南行礼道。

东方未明定定的观察了他一会儿道:

“好。”



-meiwan-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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